又觉不够,干脆凑上去亲吻、舔.弄。
还是不够,只能停留在表面,他恨不得自己进去。
“瑞殊……”陆观泽下颚紧紧贴住赵瑞殊的腹.部,压出浅浅一个凹陷,抬头看她。
赵瑞殊睁开眼,低头看了一眼陆观泽如痴如醉的眼神,又慌忙闭上眼。
“我要先沐浴。”她说。
“我帮你。”陆观泽贴着她说话,声音像是从她自个儿的身体里传出来的。
她便知道,他又想了。
在湢室里,烟雾氤氲、水汽缭绕,赵瑞殊被摆.弄着肢体,欲.念空闲之间也有些奇怪:
这陆观泽怎的忽然一副情深不移的模样,那一眼的痴罔,叫她看了心惊。
也许他只是好.色之心坚韧至此,才端得一副有情模样,久了腻了便也正常了。赵瑞殊被灌进一阵微凉,一个激灵,如此宽慰自己。
二人在水中待了许久,水都凉透了,四周墙壁、方杌、柜架皆是水渍,方才回寝室。
赵瑞殊依然没能醒着结束,被陆观泽用衣袍一裹,抱往榻上。
幸好残暑未消,她不至于受凉,陆观泽心中稍有为自己太过放纵的愧疚。
他一只腿曲着,一只腿随意伸着,坐在榻上,将赵瑞殊抱在自己怀里,用臂膀与腿.拢着她,任由她湿漉漉的头发浸湿自己的寝衣。
她在自己怀中,睡得头直往地上捣。陆观泽失笑,一只手搂她,一只手拿了绸布,空不出来,便手臂轻轻往里一拨,那小脑袋又开始往他的怀里歪。
他想起小时候,还不在齐王宫里的时候,和母亲一起在草原上,照顾家里新出生的小马驹。母马这一胎生得太多,生病了,母亲很犯愁,说这两只小马驹只能活大些的那个。
陆观泽不忍心看到小的那只马驹被遗弃,自己去照顾。
他给马驹喂奶,秋风瑟瑟,马驹眼睛睁不开,却也知道找暖和地,一边喝奶,一边往他怀里钻。他那时也不大,不过七岁,被小马驹拱得一直往后退。
赵瑞殊就像那只小马驹。
他低头吻了吻她湿漉漉的头发,用绸布细细擦干她的头发,一直到摸不出一点点潮湿,才把她又抱进床中。
方要去更衣,却见陈公公走了进来。
陆观泽疑惑地偏了偏头。
陈公公见此,脑袋一转,忽然明白,天家这是一夜未眠啊!
可……
“陛下,”他一脸歉疚,“已是早膳时间,之后便要上朝了。”
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