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赵瑞殊从荷包中掏出几两银子将店小二打发走,冷冷又瞥一眼一楼说书人,“赵呈卓是想拿百姓的意思抬我去齐国呢。”
太子殿下?可是公主为何就知晓说书人与太子殿下有关,他平日里不是最疼公主的么?
掌事宫女来不及细想,离开椅子,跪在赵瑞殊前:“公主,如果一定逃不掉,还是带上我去齐国吧,身边好歹多个体己人。”
隔着衣袖,一双温暖有力的手缓缓将她从地上扶起,惊愕抬头,正对上赵瑞殊悲悯的眼:“你改主意是怜惜我,可对外人的怜惜又能维持多久呢。形势造人,我们主仆和睦至今,莫要为这次事情伤了情分。你自个原是不想去齐国,那便不去,实在想为我做些什么,你留在大梁,也是有机会的。”
掌事宫女看向她,只觉着心中有千言万语想说,却又无从说起,只得以忧心忡忡的眼诉说。
辛戌年,六月初七,载着赵瑞殊等一众和亲人员的队伍向着齐国行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