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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扰了赵瑞殊便装出行的兴致,又端端正正坐在椅子上。
“把这天水香端走。”赵瑞殊瞥了一眼香炉,蹙眉看向他处。她的眉起端本就微微比眉身高那么一簇,平日里为脸添一份沉静的哀愁,如此蹙眉显得神情仿佛是受了天大的委屈般的。
侍女道着不是连忙将香炉端走。
掌事宫女有些奇怪,赵瑞殊向来好说话,基本不怎么挑下人的毛病。
宫里厨子爱用水芹入菜,赵瑞殊每次吃到都面色如常,某次春日宴上皇室众人一同饮酒,皇子们都喝多了,纨绔二皇子非闹着叫公主说些秘密,其他人才晓得赵瑞殊极其厌恶水芹。
从前,也从未听过公主厌恶什么香呀?
她没有多话,即便赵瑞殊一贯的好脾气,奴才还是少打听主子的事,免得惹祸上身。
“公主,一楼有说书人在说书呢。”她想着法子叫赵瑞殊不在残留的天水香上费神,找些乐子。
赵瑞殊果真不管香,低头看向一楼。
说书先生握一把羽扇,身前案上只一壶茶,一只止语,滔滔不绝已有一阵,所有视线都汇聚向他。
“话说那齐国主儿,生来相貌迥异,脾气骇人,人面虎足猪口牙,原是承了他山南生母的相貌。若是渡了江来,怕是生灵涂炭,皮嫩的小孩——”说书人刻意一顿,直直看向台下一睁着眼的小孩,直至将那小孩看得毛骨悚然,哇哇大哭,方才满意一笑,继续说书,“都将入齐军之口。”
止语“啪”一声落下,哭泣的孩童也只干瞪着眼流泪。
“大梁公主听闻此事,不忍百姓受苦,向父兄请缨前去齐国和亲……”
赵瑞殊收回目光,掌事宫女瞥见她又是一副不快模样,心中一恼,怎么茶楼里莫名其妙传这种说书段子?大梁唯一到了适婚年纪的公主瑞殊还好端端坐在她跟前呢,谁想要后半辈子都去服侍那个虎足猪口牙的齐国皇帝?
“这说书人都是哪里来的故事?”随意揪过一个店小二,掌事宫女问。
店小二点头哈腰:“我们这茶楼乃是金陵第一,请的都是有头有脸的说书人,客官要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