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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自然,会不会没有这么多糟心事?
她知道就算此刻回到过去也不一定会愿意顺其自然,但还是忍不住畅想另一种可能。
想着想着,又开始质疑自己过去所作的一切,到底有没有哪一件是真的起了作用的。怎么好像不仅一事无成,还事事都化作回头箭,往自己身上扎?
很快,另一种熟悉感受将她吞没了。她近乎已经痴迷上这种感受,将脊背绷撑一根弦时,所有的愁思都会被欢愉暂时卷走。
殿外树梢鸟啭莺啼,知了不停地尖叫。
一阵热风拂过。
雀儿抛却绿枝,扑棱开翅膀掠过青空,高高低低地飞着,划过一片游船遍处的河域,再看不见。
碧空下,杨柳旁,莲花侧,慢慢游弋着数艘游船。
大都富丽堂皇,缀着绸缎花卉。
几日未落雨,忽就酷暑难耐。烈阳将水汽往上蒸,直煎得人恨不得早早投河了事。
没多少游船上的人真心露出畅快神情,大多共享一个皱眉眯眼的表情。
对普通人家,游一趟船,还不便宜,远道而来的游人因而将眉皱得更深了。
赵瑞殊与陆观泽午时扮作寻常富贵人家出游。
早晨察觉到暑气,她命宫人抱来一件霜紫的纱质半袖衫,直接套在月白抹胸外,下身着靛青褶裙,不再系抱腰。
已是如此,还是热。
船舱里放着冰鉴,宫人悠悠扇风,聊胜于无的凉气偶尔安抚她一瞬。
侧卧于竹榻,脑子发昏,不知是看靓丽的美景看醉了,还是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