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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回金陵行宫时,与你二哥说了我的不足……”
    他究竟是安插的谁作为耳目?
    赵瑞殊身体微微抽动一下,向下滑去,就像一个被蟒蛇缠绕窒息的人。
    陆观泽及时俯身捞住她,她跪坐在他的乌靴上,手搭在他的膝上,抬头,泪水涟涟:“是吾之过,兄长只是想逗我开心,附和我。如果陛下要罚,只罚我一个,我只剩这么一个兄弟……”
    “你把我看作什么人了。”陆观泽叹气,“我只是想说,如果瑞殊觉得我有不足,为什么不直接跟我说呢?好的、坏的,都要与我说,不要不理我,不要只跟别人说。这样我才知如何改进,才能让你开怀。为了你,让我怎样都可以。”
    他的手臂蟒蛇般紧紧环绕自己。
    赵瑞殊有一种非常急切的逃跑欲,想从这情感的重负中逃脱,只是被箍着,无法动弹。
    就着环住她背的姿势,他将她抱着,骑马般正坐回自己膝上。
    绦带系着的玉佩硌到她。
    “那我要去秦淮河畔赏景。”在场面滑向另一个极端前,她说。
    “你想去哪里都可以,什么时候?”
    “明日。”
    “明日不行,明日我需与门下侍中书商讨湘州均田之事。”陆观泽悠哉悠哉晃腿。
    “你不是说我想去哪里都可以,不拘束我?我可以自己去。”
    陆观泽好似很耐心地叹口气,捋好她额前被薄汗黏住的发丝:“秦淮河畔风物众多,清倌馆子也不少,我怎么放心你一个人去?”
    赵瑞殊不住地苦笑。
    忙来忙去,将二人都作弄个面目全非。
    她当时想通过那种方式斩断与陆观泽之间的红线,哪知道这红线斩不断,理还乱,将她缠绕得犹如溺水。
    如果从一开始,什么都不做,只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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