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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陆观泽记事早,甚至于还记得他不会走路时在马背上的事,所以大概还一直记着当质子受欺负的事,只是不知道欺负他的那人就是自己。
    思及此处,不免庆幸起来。
    “我那时长什么样子?”
    赵呈吉已经把怀里的婴儿哄得服服帖帖。晁昭仪坐到一旁拈着龙须糖吃茶,眼里含笑看着他怀中婴儿,时不时用手指做些动作逗婴儿。
    他托住婴儿举起,婴儿笑得扭起来:“身量是他的两倍,头发也是他的两倍,扎好几个小发揪,能走路,你当时就是这个样子。”
    赵瑞殊凑近仔细端详,觉得这婴儿长得没什么特色,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的,也不像贺瑶她侄子那样有一双醒目的桃花眼。
    如果自己真是这样,陆观泽大概不会把儿时欺负自己的小孩和长大后的她联系起来。
    “真是没出息,被比自己小几岁的小孩欺负!”明知陆观泽听不见,赵瑞殊小声泄愤。
    “小孩子都不懂事的,要慢慢教。”提起小孩,晁昭仪语气柔和许多。
    恰逢此事,有宫人来报,凑在晁昭仪耳边说了几句。
    她侧耳倾听,完了问赵氏兄妹:“天家得了空闲,你二人要不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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