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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赵瑞殊奇怪道。
“你都忘了,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赵呈吉一边随意地哄怀中婴儿,一边不怀好意地对赵瑞殊笑,“你比他还会哭闹,哄都没用。好几岁了都很皮,闯到他国质子宫殿中,将人家屋内的布置搅得乱七八糟,质子碍于身份,不好说什么,一声不吭地在一边抹眼泪。唉,风水轮流转啊。”
一种奇异的直觉击中赵瑞殊的心,她回味着赵呈吉的话,急切问:“你说的质子,是哪国质子?”
赵呈吉戏剧、夸张地长叹一口气:“都说了,风水轮流转。那时,皇爷爷还在,多么风光啊,周围大小邦国都把质子送来大梁,我们也还未南渡。送来的质子都敛色屏气,被你欺负了,哭都不哭出声,我去找你看到的,可怜死了。”
“你还未说是哪国质子。”
“就是齐国,做质子的还偏偏就是当今的齐国皇帝,你说巧不巧?”
什么?!
赵瑞殊努力把自己知道的陆观泽的人生经历和赵呈吉提到的事牵连起来。
他小时候不是在草原上晃悠吗?怎么后来有去了梁宫当质子?还偏偏让自己捣乱了去?
“所以晁昭仪说齐皇是因为你无所出而与你断了,我倒不这么认为——不到一年,哪里蹦得出孩子?”
赵呈吉扫了一眼低着头看孩子的晁昭仪、一脸震惊的赵瑞殊,满意地继续,
“齐皇折腾这么一出,一是他早就想继续吞并梁国,从而一统天下;二是他因童年之事记恨你已久,显达后想尽办法终于报复回去。瑞殊啊,你的命运在你童稚时,在你将他的小马木雕全扫地上已经定了!”
赵呈吉课业水平很低,人又疏狂,说话让人琢磨不清楚他是因为脑子不好真的这么想,还是为了找乐趣故意瞎说一通。
赵瑞殊细细想来,如果陆观泽知道她儿时欺负过他,在一开始呛她话时肯定多少会提到。
例如说什么三岁看小七岁看老,不愧是儿时撒泼的公主云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