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姜好拼命压下上扬的嘴角,故作大方地摆摆手,“行吧,就算你曾经风流过那么一小段……我也批准了。”
他气极反笑,大手毫不客气地把她顺滑的长发揉成鸟窝,“听好了,我林疏寒洁身自好,其他女人的手边儿都没沾过。我那是天赋异禀,全方位碾压,听懂了吗?”
“……”
不得不承认,从各个维度考量,这男人的确……强得离谱。
姜姜好撇撇嘴,试图夺回主权,“强不强不是你说了算,裁判是我。戒骄戒躁,继续努力,本评委可是要打分的。”
话音刚落,腰身一紧,被他整个拎了回去。
林疏寒低眉浅笑,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行啊,那现在就再努力一次,让你打个满分?”
她瞬间怂成一团,揪着他衣领哼哼唧唧地求饶。
林疏寒太了解这小祖宗的德行,低笑一声,拦腰将人抱去洗漱。
从卧室走出去,套房满室狼藉已无踪,地毯换了,沙发布套也全换了新的。
姜姜好视线飘忽,脸颊爆红。
昨晚……
真的是没眼看了。
在酒店吃完早餐,两人就回家了。
刚进门,那团毛茸茸的小家伙就迈着小短腿飞奔而来。
姜姜好弯腰,指尖陷进它蓬松的绒毛里,柔声笑道:“宝贝中午好,在家有没有乖乖的?”
刚刚仰起脑袋,亲昵地蹭着她的掌心,表示很喜欢妈妈。
林疏寒倚在厨房岛台边洗草莓,水珠顺着他骨节滴落。抬眼看见她挪步走向沙发的姿势有些迟缓磨蹭,他唇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这么酸啊?走个路都一瘸一拐的?”
“……”
姜姜好耳根一热,羞恼地瞪他一眼,懒得搭腔,径直陷进沙发里彻底躺平。刚刚轻盈地跳上来,蜷在她手边,像个暖烘烘的小毛团。
年初一到初四,两人几乎足不出户,把日子过得没羞没燥,除了必要的进食和洗漱,其余时间全都黏在了一起。
林疏寒的过敏反反复复有些严重,姜姜好特意给徐名辉去了电话,随后两人专程跑了一趟老徐的工作室。检查结果令人安心,车祸留下的旧淤血已基本消散。
听到徐教授的话,姜姜好这才彻底放了心。
只是这几天纵欲过度也是事实,确实需要消停几日,养精蓄锐。
初五清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