鲛人族被奴役了数千年,他们的泪能化作珍珠,双眼经苏氏之手能锻成世间至美的珍宝,身体经东方氏驯养能成为最听话的奴隶。
迎着阿绯狐疑的眼神,长庚递过来一张与他脸上别无二致的漆黑面具:“飞絮的男人是你小娘苏氏的弟弟,若不想被他认出来,就戴上。”
阿绯扣上面具:“你赔我一个发冠。”
长庚抬手解下束发带,微风轻拂,带起他散落的发丝,掠过她的颊边,凉而轻。
他绕到她身后,拢起她的长发,动作仔细而从容,只是因在她身后,不曾看见她眼中的那抹不自然。
“你……你不是说我披着头发好看么?”
“哦,你现在戴着面具,好不好看也看不见了,对了,前面设了阵法,你这么笨,若是迷路就不好了,我牵着你吧。”
“啊?”阿绯还没来得及反应,一只大手已握住了她的小手,炙热无比。
她心头一紧,浑身僵硬着被他牵着走街串巷。
“只是牵个手而已,至于紧张成这样?”长庚淡淡的声音从前面传来,“亲都亲过了。”
“亲过?我们什么时候亲过!”
长庚回过头,面具下的眼睛十分深邃地望着她:“你忘了?在燧明城,当着好多人呢。”
燧明城?当着好多人的面……她怎么完全不记得了?
再说和他在燧明城的是有穷狸狸,不是阿绯,最重要的是,狸狸也没亲过,这样想着,紧张褪去,一股邪火涌上来,“你!你胡说八道!我根本没去过燧明城!”
长庚好整以暇地看着明显急了眼的阿绯,慢悠悠地丢出一句:“嗯,没去过。”
轻飘飘的几个字,噎得阿绯一时不知如何接话。
她哽了好半天,才在心里腹诽道:果然还是瞒不过他么?反正我不承认,他便也不能完全确定吧?对,就是这样。
长庚于阵法的造诣,她是见识过的,因而听说此处有阵,她便也多留了几分心。
接下来一路,她走得格外小心。
但走着走着,她慢慢地觉察出不对来,这可是一座城,街上行人来来往往,不都好好的么?这阵法难道还专挑她二人来困?
她倏地停下脚步,长庚回过头,便见阿绯正眼神古怪地落在二人交握的手上,继而目光一转,眼神微妙地打量起他来。
长庚一愣,摇头笑道:“暴露了。”他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