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aa.颜料:江哥你睡了没?]
[J.:没,干什么?]
[aaa.颜料:没事。]
[J.:?]
江於白见季彦生不再发消息后,把手机放回原位,闭上眼睛开始假寐。
……
澜井沧吹干头发,从浴室出来后看到的场景就是,江於白像一个被包好的木乃伊那样躺在床上。
他悄悄走过去,看了一会儿,小声的呼唤着:“江於白?”
“哥哥?”
澜井沧见江於白没动,初步认为江於白在装睡,因为江於白性格实在恶劣,所以打算自己也恶劣一下:“老公……你睡了吗?人家好喜欢你呢……”
见江於白不为所动的脸,澜井沧便进一步认为江於白睡着了。
澜井沧不说话了,悄悄地从自己床上拿起一个枕头,抱在怀里,轻手轻脚地爬到江於白的床上。
两腿分开,跨坐到江於白腰上。就这样居高临下地看着江於白,随后他缓缓地俯身,江於白甚至可以感受到澜井沧那带有热气的呼吸,越来越近。
紧接着——
那个枕头被结结实实的摁在了江於白脸上。
澜井沧其实没打算捂久,他心里有数,打算捂上半分钟就松开。
结果,江於白凭借感觉,两只手精准地扣住了澜井沧的肩膀,把他的身体推开一点点。枕头从他脸上滑下来,露出他那双微微眯起的眼睛。
他现在头发有些乱了,但是他懒得管这个。紧接着,他环住澜井沧的腰,把脸埋在澜井沧胸口前,抬起眼盯着澜井沧。
“啊——”澜井沧惊呼。
江於白怎么还“诈尸”?
他不是睡着了吗?
难道是刚才那句“老公”把人喊醒了?
不对,他该不会是一直在装睡吧?
澜井沧手不知道放哪,想着江於白可能生气了,就顺势环住江於白的脖子。
“咳咳……”澜井沧别过头去,想了想,斜着眼看着江於白,“哥哥,你醒啦?”
“嗯哼。”江於白坐直了些,抬起一只手,捏着澜井沧的脸,“你在干什么?”
“呃……”澜井沧刚编了一个谎,话都到嘴边了,他又想到这件事他并没有做错,他这是正当防卫。
所以澜井沧就把江於白的手扒拉开,理直气壮地说,“我这是在赴约。”
江於白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