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彦生感动万分,心里那点阴霾消散开些,不算多,不过他可以慢慢消化掉。
他见电梯门开了后就跑过去,嬉皮笑脸地拉走行李箱:“那我就不打扰今晚您二位卿卿我我喽,江哥加油。”
江於白耸耸肩,跟上。
澜井沧跟着江於白进入房间,看着江於白关门后,开始计划。
“几点了?”
江於白抬起手腕看了眼表盘:“十点半。”
澜井沧单膝跪地,打开行李箱,取出睡衣和洗漱用品:“睡觉。”
江於白抬臂拦住澜井沧:“怎么不写卷子了?”
“哼。”澜井沧提到这个就高兴,“我尊敬的母亲大人,给我放了这三天的小假期。”
奴隶翻身把歌唱。
江於白放下手臂,轻轻鼓掌:“哇塞。”
澜井沧刚走了两步,准备先去洗澡,突然一个小灯泡在他脑子里亮起。
他改变主意了。
哈哈哈,你完蛋了江於白。
“咳咳。”澜井沧转过身,在江於白背后抬起一只手搭在他肩上,“我想到我还有一个事情没有处理呢,小於哥哥,你先去洗澡吧?”
江於白把澜井沧的手从自己肩膀上轻轻扒下来:“嗯……”
吕婷烟陪霖黎黎出去买了一瓶气泡水,回来的稍晚。快到酒店的时候,霖黎黎掏了掏口袋:“嗯?”
吕婷烟摘下耳机,回头:“怎么了?”
霖黎黎拿着两张双人卡:“好像有人没拿……我想想,哦,是井沧没拿。”
“那走。”吕婷烟率先进入酒店大门,转身朝霖黎黎偏了偏头,示意她跟上,“去找他。”
“好。”
水声停止,浴室门打开,江於白换好了睡衣出来:“呐——该你去了。”
澜井沧放下使用时长耗尽的手机,从床边坐起来,把江於白推到另一张床上:“躺上去。”
江於白不明所以,但澜井沧看着挺急,就妥协了,乖乖躺上去。看着澜井沧给他把被子盖上去,把他裹得严严实实的。随后又隔着被子,在他胸膛上拍了拍。
“你快睡觉,快睡觉!”
江於白被澜井沧搞得一头雾水:“为什么?”
“关心你可以吗?”
“可以。”
“那你睡觉。”
江於白拍了又拍那只还在他胸膛上放置的手:“好好好。”
在看到江於白终于闭上眼睛后,澜井沧才重新拿起衣物走进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