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井沧松开江於白的脖子,想退开些,却发现江於白抱的太紧了,完全是徒劳。
他叹了口气:“是不是刚下出租车的时候,我说了‘你给我等着吧’。”
原来如此,江於白还以为澜井沧那句话是在撒娇或气话,他当时甚至还偷偷回味了一下。
原来是战书吗?
哦哦。
“嗯……好像吧。”
什么叫好像吧?
江於白我看透你了。
你根本就没有把我的话放在眼里。
澜井沧给江於白肩上锤了一拳:“你真可恶。”
江於白不生气,他惹出来的:“老公你怎么这样?”
“滚啊——你更可恶了!谁是你老公啊!”
房间外,走廊内。霖黎黎和吕婷烟放好行李箱出来,刚好碰上在江於白门口的季彦生。
几个人聊了一下互相的情况后,霖黎黎有点担忧地对季彦生说:“他们睡了吗?”
“没有!”季彦生拍拍胸脯,“我前几分钟还给江哥发了消息,他回了。”
“……那行吧。”
“实在不放心。”季彦生拿走房卡,“那就我来开门。”
“好吧。”说完,霖黎黎拉住了吕婷烟的手。吕婷烟看了一眼,没有什么动作。
澜井沧还闷着,被圈在怀里,他好想给江於白来一击重的,可刚刚那一击像砸在棉花上。
感觉到什么后,他问江於白:“门口是不是有什么动静?”
江於白还在澜井沧颈窝处埋着,鼻尖抵在澜井沧锁骨上方,刚刚还一下一下拍着澜井沧的后背,想着让澜井沧消消气。
听到这话,动作停下来,还以为澜井沧气出病了,他抬起头,很认真地说:“不能吧?”
下一秒,房门被打开了。
季彦生举着澜井沧的房卡进来,后面还跟着霖黎黎和吕婷烟。
“江……”季彦生僵住了,后面的话完完全全被堵住了,好几秒后,他才感叹,“哇……”
霖黎黎只看了一眼就被吓到了:“我的发?”
现在的场面是:澜井沧跨坐在江於白身上,江於白环着他的腰,两人紧紧地贴在一起。由于刚刚的“枕头战斗”,澜井沧的睡衣被扒拉的有点乱,领口歪了些,再加上这个令人难以启齿的动作。
如果没有任何前情提要,完完全全会被误会。
季彦生的大脑终于重启了,他跑进来迅速在床头柜上放下房卡,便推着霖黎黎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