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说,非你之过。”元姝华抬眸,目光扫过他,“祁安,你跟在本宫身边多久了?”
“回公主,七年零四个月。”
“七年多的时间,本宫救过你几次,你又救过本宫几次?这笔账,你算得清么?”元姝华语气淡然,却字字诛心,“一次失误,便要万死,那本宫这些年,岂不是要天天为你偿命?”
祁安猛地抬头,眼中闪过震动与挣扎。
“抬起头来。”元姝华命令道,“看着本宫。”
祁安依言抬头,迎上她清冷的目光。
那目光中没有责备,没有失望,只有冷静。
“你是本宫的利刃,是本宫的盾牌,利刃卷刃,打磨便是;盾牌破损,修补便是。难道因为一次破损,本宫就要将这用了七年的盾牌,弃之不用?”元姝华缓缓道。
“祁安,你告诉本宫,你的命,是你的,还是本宫的?”
祁安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你的命,是本宫的。”元姝华替他回答了,语气斩钉截铁,“所以,没有本宫的允许,你连‘万死’的资格都没有。”
“现在,你的任务,就是给本宫好好养伤,尽快恢复,然后,继续做本宫的盾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