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渊,情况怎么样?打听出那户人家的底细了吗?”沐鸿祁急切地迎上前,双手死死攥着车辕。
谢承渊微微颔首,目光扫过在场的几人,嗓音低沉如铁:“打听清楚了。买走婉珠的,是这福松县棉花厂的林厂长一家。”
“棉花厂厂长?!”
这话一出,沐鸿祁和沐言盛皆是倒吸了一口凉气,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
在这年头,一个县级大厂的厂长,那可是实打实的地头蛇!
手里不仅握着全县的棉布指标,背后牵扯的人脉和势力更是盘根错节。
“这老畜生,竟然把婉珠卖到了这种人家!”沐鸿祁气得浑身发抖,转头狠狠踹了车斗里的沐鸿宇一脚。
难怪对方能一口气拿出五百块钱和那么多精贵东西,原来是厂长家!
沈姝璃眸色微凝,敏锐地抓住了其中的关键。
“一个堂堂厂长家,条件这般优渥,什么样的好姑娘娶不到?为什么非要跑到乡下,花这种见不得光的冤枉钱去买一个十四岁的半大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