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之看着时舞,嘴角始终挂着一抹浅浅的笑意。
“不后悔跟我走这一遭吧?”陆沉之问。
时舞看向陆沉之,总觉得他这语气似有一股邀功的意味。
“多谢大人相邀。”时舞抱拳朝陆沉之嘿嘿一笑。
两人继续朝前走着,一会儿后,陆沉之突然开口:“对了,你找我什么事儿?”
时舞猛地顿下脚步,陆沉之亦跟着停了下而。须臾后,时舞率先起步,犹豫再三后,她捶着掌心转过身,慢慢向后退着。
“那个,就是,我一直想问问大人,关于我的......”时舞吞吞吐吐,半天说不到正题上面。
“你是想问月钱?”陆沉之出声打断了时舞的窘迫。
“昂。”时舞说完便抿紧了唇将脸颊鼓得跟个包子似的,纠结了半个月,她终于鼓起勇气问出了口,顿时觉得如释重负。
虽然她喜欢这份差事,可喜欢不能当饭吃啊。
陆沉之陷入沉思,他问:“之前的仵作每月领多少来着?”
时舞伸出一张手,“五百文。”
“可他干了几十年才领的五百文。你才来就领这么多的话,旁人难免会说闲话。”陆沉之道,“这样,我也不对半砍了,每月给你三百五十文,你意下如何?”
时舞惊得瞪大了眼睛,价可不是这样砍的。
“可是,我之前每验一次尸还能领一百文呢。”时舞跟陆沉之讨起了价,“怎么按月领还低了这么多?”
陆沉之反问:“之前你每月都有尸体验?”
时舞摇头,今月是她今年来第一次验尸。去年一整年也就验了六具尸。
“这不就得了。”陆沉之不愧是京中人,算起钱来头头是道,“便是你一整年都没有尸体可验,我亦按月给你发放,说起来,你还赚了的。”
“如果你实在觉得太低的话。”陆沉之负手昂头,“还请另谋高就吧。”
时舞惊得嘴巴都张圆了,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果真狗官,惯会欺负她们这种弱小。
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尽管心中一百个不乐意,时舞面上还得陪着笑,“大人说怎样就怎样吧。”
“反正有吃有住,我也花不了几个钱,呵呵。”
“好。就这样说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