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后面的时舞对着他的背影一阵拳打脚踢,仍是不解气。
于是当天下午,她比往日多吃了两碗饭。
米饭还卡在喉咙里呢,时舞突然倒在桌上没了动静。
彩儿哪里见过这等阵仗,尖叫着跑出了屋,不多时就将正在议事的翁元正和陆沉之吸引了过来。
“发生什么事了?”翁元正提着袍子跟在陆沉之后面火急火燎地跑了过来。
彩儿指着趴在桌上一动不动的时舞,吓得话都说不清楚了,“她,她,她突然就不动了。”
翁元正刚想斥彩儿大惊小怪,转头却见陆沉之大步流星地进了屋,并着十指和中指分别探了时舞颈侧的脉象和鼻息。
然后回头对两人道:“不用担心,她只是睡着了而已。”
言罢,陆沉之的视线扫过被时舞圈在臂弯里还没吃完的半碗米饭,问彩儿:“她究竟吃了多少?”
彩儿掰着手指结巴回道:“这已经是第五碗了。”
陆沉之听后,只觉耳中嗡嗡作响,他扶着额头,无奈留下一句“让她少吃点儿”后,翩然走了。
翁元正亦是恨铁不成钢,戳着时舞的头嘟囔几句后,亦甩袖离开了。
彩儿惊魂未定地上前,学着陆沉之的模样探了探时舞的鼻息,清晰感受她温热的鼻息一下又一下地扑打在手指上,才真的相信她不是死了,而是撑得睡着了。
彩儿无力地坐在凳子上,吐着长长的气。
“十五!十五!”她用力戳着时舞的胳膊,没好气道,“快醒醒!”
“要睡回屋去睡!”
时舞没醒,只是嗯嗯啊啊了几声,换了个姿势继续睡去了。
彩儿无奈,从她怀里抽出了碗筷,收拾完桌子便由着她睡了。
约莫过了半个多时辰,时舞才在烛灯的呲呲声中缓缓睁开了双眼。
抬头看见对面坐了个人,吓得她身躯一震,差点儿从凳子上摔下去。
陆沉之左手靠在桌子上,右手则拿着一卷书,聚精会神地看着。
装模作样,这么暗的光看得清书上的字么?时舞腹诽。
“醒了?”陆沉之声音闷沉,听着像是从地底下传出来的。
“昂。”时舞抬起双手左右开弓地在脸上抹了一通,她揉了揉惺忪睡眼,确认眼前之人不是她的幻觉。
“大人找我有事?”时舞缩着脖子怯怯地问道。
陆沉之嗯了一声。
时舞等了许久,也不见有下文,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