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头上的发饰拔了个干净,然后将盘好的发髻胡乱揉了一通,一个疯女人的形象便已初具雏形。
接着她用赤色胭脂画了个大红唇,又在眼下画出两条竖线,乍一看,好像流起了血泪。
便是如此,她仍不觉得满意,又用别的胭脂渲染了一番。
看着镜中难看又诡异的脸,时舞捂嘴强憋着笑意。
装疯这事儿,她可是顺手拈来。毕竟当一个疯子,可比当一个正常人要容易得多。
她将衣带微微扯松,又将鞋子随手一丢,一只落在了床上,一只扔到了窗外,好巧不巧地砸到了无辜路人,那倒霉蛋捧着不知从哪儿飞来的鞋子对着楼上就是一通骂。
时舞当作没听到,转身从床下薅出了一沓纸。那是她上午特地写的,内容正是昨日翻找到的那些诗词。
接着她走至窗边,将那沓纸抛洒了出去。
随着一道凄厉的笑声,白色的纸张纷纷扬扬,在将晚未晚的夜幕下,平添了几分令人心悸的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