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马站稳,刘虎便已跳下马背蹿出去老远,他如风一般穿过二堂,翁元正看见后,刚想叫住他,可就愣个神的功夫,刘虎便跑没了影儿。
“大人,不好了!”刘虎径自朝三堂冲了过去,到门口时,灵敏地侧开身子巧妙地避开了正往外走项荣。
“咋呼什么呢!”项荣站定,双手叉腰转身斥了刘虎一句,边说边往回走,“不是让你守着十五吗,你怎么擅自回来了?”
“发生了何事?”陆沉之抬手示意项荣先别说话,直觉告诉他万花丛那边一定出了事。
“十五她,十五她疯了!”刘虎气喘吁吁,一路狂跑累得他腰都直不起来,双手撑着膝盖吐着长气。
“十五是不是又干了什么出格的事儿?”项荣两步跨到刘虎身边,又对着陆沉之无奈摊手道,“这丫头行事向来不顾前后,便是对她千叮咛万嘱咐,没想到还是让她闯出了祸来。”
项荣的心中像是早就有所预料,因而很快就坦然接受了,他老神在在地问让虎:“说吧,她干了什么?”
他心想,时舞毕竟是为官府办事,只要不是杀人放火的重罪,想来县令应该也不会过多责备。
“哎呀,项县尉,此‘疯’非彼‘疯’,我说的疯与您想的疯不是一个疯啊!”刘虎急得直捶腿。
项荣也跟着急了,“什么此疯彼疯的,你鬼上身啊!”
“行了,你先别打岔,让刘虎说。”陆沉之冷声打断项荣。
项荣抄着手悻悻地走到了一边,刘虎这才将事情经过详细道出。
“不可能啊。”姗姗来迟的翁元正站在门口听了半晌,越听越觉得邪乎,“十五的胆子可不小,怎么会被一个梦吓得失了心智?”
“要么是你看错了,要么这其中另有隐情。”翁元正问刘虎,“这期间她可联系过你?”
刘虎摊手,“没有啊。”
翁元正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是没有,还是你没注意到?”
这一问把刘虎给问懵了,他还真就开始怀疑起自己来了。
“多半是你小子走神没注意到。”项荣一掌拍在刘虎的后脑勺,将他打了个趔趄,然后他面向陆沉之道,“大人,我们现在该怎么做?”
陆沉之沉思片刻后起身道:“走,随我过去看看。”
项荣点了点头,随即唤来了屈广等人,以事先定好的捕贼之由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