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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时舞还是清楚地感觉到她的身子颤了颤。
翌日时舞醒来时,身边已经空了。而直到傍晚,她才再次见到了香玉。
香玉神色如常,好似昨夜那一出只是时舞的一场幻梦。
随她一起来的还有两个丫头,是杨九娘为了今夜的大事,特意安排她们过来给她梳妆打扮的。
时舞被推着进了浴桶,那俩丫头左右各站一个,拿着刷子将她全身上下搓了个遍,疼得时舞连害怕都忘了,只顾着哀嚎了。
这么一对比,彩儿简直就是温柔的仙女,时舞身上那么厚的灰,也没见彩儿用这么大的力气。
从浴桶出来,时舞只觉浑身都蜕了层皮,身上的肌肤每一处都火辣辣的疼。
换好衣裳,由香玉给为她梳妆,两人这才有了亲近的机会。
“酉时三刻,后门,别忘了。”香玉趁着给时舞画额黄的机会,凑到她的耳边悄声说道。
时舞透过铜镜窥探了一眼两个丫头,不动神色地颔了颔首。
其实时舞没必逃,按照约定好的计划,酉时初,项荣会带着一小队衙役以捉贼的由头闯进万花丛,再以与窃贼有过接触之由将她带走问话。因着她行动受限,留在万花丛也起不了大作用,出去后便也用不着再回来。
时舞本也是迫不及待地想离开这个鬼地方的。她只是个小小的仵作而已,案子能不能破又与她有多大的关系呢,她肯冒险来此,已是帮了陆沉之大忙了,便是无功而返,也怪不着她。
可自昨夜那场波折之后,时舞反而对这起案件背后的真相萌生出了莫大的兴趣,她太想知道到底什么才是真相,而这几个人之间究竟又隐藏着怎样的纠葛。
所以,时舞有了一个大胆的计划。
她准备放手一搏,若是成功,眼前的难题即可迎刃而解,若是失败......
好像也没什么打紧。
只是眼下没办法将自己的计划传递出去,只希望陆沉之知晓后不要打死她就好。
及至申时,陆续而来的客人聚集在了楼下,人声鼎沸,好不热闹,时舞住在楼上,都被嘈杂的喧嚣声吵着耳朵嗡嗡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