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元店内,五彩斑斓的饰品堆砌在墙面,闪烁着迷离的光斑,千禧年独特的复古感扑面而来,杀马特海报被透明胶布黏在墙面,边缘泛黑。
老板是个烫着卷头,涂满五颜六色指甲的阿姨,身上穿着宽松的碎花裙子,各种夸张的发夹别在头发,看的人眼花缭。
问的话术很讲究,要买东西,然后想聊天一样无意提及。
老板娘嘴里叼了一根烟,数着钱,话含糊不清,“这附近安全的很,我都没见着你说的那人。”
“前几天还有人看见。”这商店在路口,人流最多。
“你说论坛里面提的,估计是看错了吧,放心吧,有事跑我店里。”
“不信你去附近问问。”
她摆手,不耐烦的收好钱窝回沙发里。
郁随结了账,又继续到下一家店,反复跑了一圈,一无所获,最终重新回到街口的书店。
晨光文具褪红牌匾高挂在门面上方,醒目亮眼,老板是个中年男人,此刻正穿着蓝色格子衬衫,站在前台准备着秋冬要用到的手套和围巾,嘴里还不停抱怨这城市潮湿的雨天。
店内人影稀少,漫画书在角落一层,各种热血漫,小说和报刊七零八乱的堆叠,部分被人翻阅过,折角皱起一条深痕,有的倒在墙角,染着一层薄灰。
郁随从一堆书里面找到自己要的练习册和漫画。
门外,三个穿着红色校服的男生大摇大摆走进来,打趣着,嘴里的话流里流气。
透过玻璃橱窗的倒影中可以看见为首的那个男生,是季逾驰的哥哥季明义。
男生抽了个打火机丢到收银台,插着兜,寸头发型在三人中尤其突出。
“义哥,听说校园开拍采访名额选的是市内知名企业的小姐少爷,这名额本来是给你的吧,怎么最后落到季逾驰哪里?”
“对啊。”右边男生从冰箱取一瓶可乐,似乎帮着打抱不平,“让他抢了风头,义哥,你前几天不还说要派人教训他。”
“教训个屁。”他吹了一口泡泡糖,咬破,在安静的中发出微弱的爆鸣声,“我都打点好了,结果那人昨晚和我说不干了,还把钱退回来。”
“怎么了?”
“昨晚,有混混去他同学家闹事,真TM够狠,把人揍的半死不活,你别说,季逾驰这人打起架来还真是不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