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节,她不用参加任何活动,时间很自由,每天都被整齐的分配好,丝毫不浪费。
偶尔图书馆不需要人,会到林许柔的店里帮忙。
学校附近有只橘色的流浪猫,好心的人帮忙做了绝育,轮流投喂,前段时间下雨,猫窝被吹得七零八乱,趁着店人少,郁随下班后拿了几块不要的纸皮重新做了个猫窝放在原来的位置。
夜晚凉风吹在皮肤上,渗出一层细密的疙瘩。
猫咪舒适的躺在软毯上,翻着肚皮,发出呜呜的声音,郁随摸了摸它,起身刚打算离开,听到附近小巷传来一阵激烈的打斗声。
有人在打架,她意识到,攥着书包肩带,已经做好逃跑的准备,一道熟悉的声音又硬生生将人扯回去。
夜色如墨,漆黑的巷子深到看不见尽头,暗黄的路灯在两侧白墙明灭闪烁。
少年站在巷子中央,身影无限拉长,贴向地面趴着的躯体。
黄色头发的男人手撑着地面,用力,想起身,头被粗糙的木棍抵住,后背上的脚在发力,压的他透不过气,直求饶。
“我和你玩个游戏怎么样?”
黄毛不敢不同意,讨好般点头。
黑长的木棍在他头顶前方空地抵住,距离那双瞳孔微扩的眼睛只有几厘米的距离,“我们玩打地鼠,我闭上眼睛随机用力将木棍敲在地面,左或右。”
冰冷的棍身点了点他的脸颊,“你的头自己躲开,要是不幸被我爆头,自认倒霉。”
“不要不要啊,大哥求求你。”
黄毛双手捂着头求饶,声音沙哑,鼻涕一抽一抽的挂在地面,连前几天偷母鸡下蛋的事情都说出来检讨。
泪眼婆娑中,他看见道路巷口站着一个穿着百褶裙的少女,扬手大声呼喊,“同学救救我啊,救救我。”
隔着昏暗的夜色,郁随和季逾驰的视线在半空交织。
“滚。”
棍子丢掉滚到一旁,趴在地面的人迅速爬起,没站稳,跑了一步又半跪摔在地面,强撑着起身落荒而逃,消失在漆黑的远处。
巷子重新归于安静。
少年坐在阶梯,双腿肆意伸展,手搭在膝盖上微微垂着,冷白的月光落下,照出嘴角浮现的一丝血红。
冷漠的目光投向巷口站在路灯下的人,慢悠悠的开口,“看够了吗?”
“刚来。”郁随在他身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