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侧跟班难以置信,笑的打趣,“看不出来啊,那你这口气不得咽下去。”
“当然不可能。”他勾了勾手指,另外两人侧过身,笑的意味深长,“我爸今晚回来,到时候我告密说他打人,我爸这人最爱面子,过几天有晚宴,这事传出去他肯定嫌丢脸。”
“还是你牛。”
隔着几个书架,对话在安静的书店一清二楚,郁随漫不经心的翻了页书,没拿稳,砸向地面发出响亮的一声。
“谁啊?”
背后是季明义不耐烦的声音,郁随坐下来,熟练的翻动着前面的杂志,假装自己在书店蹭位看书。
老板结好账,把烟和饮料扎在袋子里,顺势解围,“刚来看书的人。”
听这话,季明义倒是没多说什么,沉思半刻,随手将东西丢到身侧人怀里,瞪了眼角落的背影才离开。
只剩郁随一个人躲在角落思考。
季明义要告发,万一到时候季逾驰以为是她说的怎么办,就算他不误会,那她知道了不通风报信也不太好。
思考不到三秒,郁随还是觉得和季逾驰说一声。
……
运动会总会赶在最热的时候,天空像一张没有任何杂色的幕布,纯粹的深蓝,太阳架在中间,孜孜不倦的燃烧着。
下午第一场比赛在两点半开始,教室只有扶司琪一个人,女孩坐在位置上,饶有兴致的涂着亮色指甲油。
郁随把刚买回来的漫画书书放到桌面,笑着接过对方递来的冰可乐。
“谢谢司司。”
“应该是我谢谢你才对。”她拆开一本,爱不释手的翻开看,“对了随随,我还行请你帮个忙。”
“什么忙?”郁随喝了一口可乐。
季逾驰的位置干净整洁,书本整齐的叠好在桌面一角,仔细注意,还能看见压在最下方来自不知名少女的书信。
他不在教室。
好像今天下午有个比赛,应该是去比赛吧。
扶司琪把书本放回抽屉,摇晃了下手里的主持牌,“下午想请你帮我念一下校运会的投稿。”
“怎么?”郁随一下子猜透,“你要去看时斯屿的比赛。”
两人青梅竹马,前几天校运会还没开始,扶司琪就经常念到说时斯岛屿一定要她到现场当拉拉队,不然就亲自过来教室抓她过去。
扶司琪抱住她,手里塞了袋零食,娇气着,“我就知道随随最懂我。”
“好了,去吧。”
反正也没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