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暮云应了一声,开口:“公主,臣听说了太……二公子之事。”
他险险改了口,低声:“公主还且放心,本月初八,二公子和陈家诸人皆已平安抵达漠北。”
佟语盈一怔,眼眶登时便红了。
月余,漠北和上京相距近千里,哥哥和舅舅他们光靠两条腿,在月余内便抵达漠北。
还是在酷热难耐的恶月,想想就知道,他们得吃多少苦头。
而且,表弟表妹他们还这样小。
不说才七岁的四表弟,也才十岁的两个表妹,虽说也自幼习武,可女儿家的身子骨哪里比得了成年男子?
也不知她们如何了。
想着,眼泪串串跌落眼眶,身上的烦热不适也被她忽略了。
陈嬷嬷怜惜地替她擦着眼角,低声:“公主,莫担心。”
佟语盈胡乱地点点头。
“邹小将军,你要见我,是有何事?”她问。
小腹下那团火愈发灼热,她深吸口气,偏头喝了一口司墨喂过来的凉蜜水。
凉意入喉,那股燥热却难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