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绵绵的,她坐得很是艰难,头歪在软枕上,纤细的腰肢柔若无骨,勾勒出饱满的弧度。
加上她脸色酡红,呼吸急促,胸口不住地起伏,任谁见了,都忍不住面红心热。幸好佟语盈这副娇柔的模样,有她自幼就养成的好仪态撑着,倒也不显得轻浮。
但她依旧不自在地捏紧了司妆给她盖到胸口的薄被。
修长纤细的五指收紧又松开,她克制着,在收拢和推开之间无限徘徊。
这样,倒也冲淡了她闺房里进了外男的那份不适。
邹暮云头低着,只听得窸窸窣窣的细碎声响,闻言,应了声是。“公主,臣出身药王谷,自幼学医。”
虽不知佟语盈为何要问他这个,但他想,兴许她有用得着他的地方,且是要避着宫里的太医们的。
于是,他补充:“虽臣离谷多年,但臣自幼熟读的医书至今未敢忘记。”
“公主,您可是身子不适?”他拱了拱手,大着胆子,轻声,“臣听您的声音,有些不妥。”
他听到了内室里,除他之外的五道呼吸声,其中一道急促带着轻喘,来自方才说话的佟语盈。
她就连说话的声音,也是不稳的,带着不易察觉的媚意。
四司宫女们两两互相对视一眼,眼里皆一亮,带上了些许期待。
邹小将军还未近身,进入内室后更是未曾抬头,竟是仅凭公主的一句问话,便听出了她的不对劲。
自邹暮云踏入内室,她们的目光就一直在他身上流连,或隐晦或直接,就差将他盯出一个洞来了。
她们可真是担心,他会对公主不利。
不想,他还真有几分本事。
看来,公主身上的异样,有救了。
佟语盈“嗯”了一声,听着十分淡然的样子,五指却不自觉用力,将薄被揉得更皱许多。
但她却不急着说自己何处不妥,也未让邹暮云近前。“邹小将军,半月前,我收到了你写来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