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公子看得懵懵的,搞不清他究竟是什么意思。
褚观棋从怀中掏了银票甩出,懒得理他,掉头就走。
那抢来的三千两银票揣在他怀里,原本神不知鬼不觉,随意花用了就是,奈何他不争气,总时刻记挂着闻裁月是不是会被人疑心受贿。
分明闻裁月亦是上士族人,死活与他何干。
可褚观棋偏偏放不下,总要三天两头地朝曜都城闻府附近跑,一面绕在闻府前后徘徊,一面对自己的行为嗤之以鼻,大为光火。
现在物归原主,他终于舒坦了。
能杀的上士族贵人那么多,纵是打死他,闻府也是绝不能再去了。
***
怎么回事,他明明尚未被打死。
他怎么又来了。
视线中再度出现题着“少堰”两字的匾额,褚观棋足下一歪,险些被自己气得晕厥在地。
岂有此理,真是岂有此理。
他寻了棵粗壮的树干旋身而上,懊恼地晃悠着腿,目光却越过闻府的红墙碧瓦,不住向里头望,心头又是紧张,又是暗暗期盼。
这些时日,褚观棋早将闻府附近的花草植被都检查了个遍,左不过是些寻常品种,而闻府家仆众多,闻裁月若是真在衣饰上淬毒,早就将这里里外外的人毒倒一大片了。
说穿了,还是他自个儿出了问题。
褚观棋抓过一根枝叶挡在鼻尖,只露出一双圆溜溜的琥珀眼。
那日闻裁月嗔怒的模样始终在眼前挥之不去,他很想再看一次,却不知该如何惹她生气。
是故意丢些老鼠毒虫之类的东西吓唬,还是趁夜摸进她家院子偷些什么东西?
个个皆是馊主意。
“闻听松!闻折柳!我今日非得要宰了他们!”
褚观棋正百无聊赖地揪着手中的叶子,闻府院中忽地又吵嚷起来,不知是什么东西碎了,哗啦啦砸在地上。
他挑了挑眉毛,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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