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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住皱起鼻子。
“什么东西!他以为他是谁,敢骂我们家的人!真真是当我死了!”
雀鸟惊飞,四散而逃。
院中声音的主人越骂越气,嘶吼成了尖叫,到最后则成了嚎啕大哭,十足十的疯癫架势,活像地狱阎罗王爬上来索命,饶是褚观棋没进院子都觉着吵,忍不住堵上耳朵。
而此刻,距离最近的闻裁月更觉着吵到颅脑要被撕开了。
她瞥了一眼花荇,以目光询问,花荇无奈地摊了摊手,说道:“三女公子只许自己骂我,却不许旁人骂我。”
闻裁月哑然。
那边厢抱香犹如猴子似的满院子乱窜,嘴上没把门的,手上亦没有,见了什么都要砸,把闻裁月哄劝的声音全给盖了过去。
“好好好,郭抱香,我管不了你,你便继续闹罢,等下惊动了父亲,他就得出来问你怎么了。”
闻裁月说了两句,见抱香油盐不进,便也放弃了:“只是你想好,母亲不在,他若出来,比十个你加起来更加疯癫。烂摊子你自己收着,我回房了。”
她转身拔足欲走,发间的金线在肩头沙沙扫动,又被抱香猛地从身后扯住了,怒道:“阿姐,二叔母家那几个草包用那么难听的话羞辱阿荇哥哥,说他是下士族的狗,还说……还说你想效仿南漳郡主,收个贴身执卫在身前做小提鞋,日后纵然与人合婚也定会偷欢!这都是人话吗,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