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听墙角,他什么也没干。
褚观棋越想越是恼怒,连夜使轻功狂奔上百里,回了十二辰分舵犹在生气,一脚就踹在大门上。
守夜的少年名唤阿勇,平日里便嘴碎又爱偷懒,此刻果不其然正在火堆边打瞌睡,陡然被巨响震醒,人还懵懵的,失声骂道:“是哪个孙子!”
褚观棋如今是个说不出话的哑巴,只能冷冷望着他。
阿勇揉了揉眼睛,见着了分舵主的脸,惊喜地迎上来,“舵主,您回来啦,曜都城里的事都办妥了?”
哪壶不开提哪壶。
褚观棋急着要替自己解毒,懒得理他,径直去了药房。
没想到这阿勇颇没眼色,竟还巴巴地了过来,问东问西:“舵主回来得这么快,想来那姓闻的很好糊弄,用根手指头就碾死了吧?”
褚观棋寻了块空地坐下,努力平顺了呼吸,三指扣住自己左腕寸口,替自己摸脉。
没有解药也无妨。
多年来,为了替下士族的众多寒人看病医伤,他几乎将各类医经偏方记得滚瓜烂熟,许多疑难杂症都见惯,毒也解了不少,下士族寒人个个唤他褚神医,这世上不可能有他摆不平的毒。
他是神医。
褚观棋摸了好一会儿,又换过手,用另一只去摸。
阿勇眨了眨眼,又怕又想问,脸都皱在一起:“……舵主,您这是病了么?”
褚观棋面色紧绷,双目死死闭着,仍旧不理他。
阿勇几乎被他这样子吓到了,正待细问,却见褚观棋一把推开自己,在屋中转起圈来,医书药瓶丢了满地,不知在找些什么。
阿勇急道:“舵主!究竟出了什么事,您要找什么呀,我来帮您一起找呗。”
褚观棋的动作略微一顿。
他似是也觉得有道理,便在桌子底下抽出本变了形的黄帝内经,一目十行,很快找着自己要的字。
这书的内容褚观棋不足十岁时便已烂熟于心,这才丢去垫了桌子,应付这蠢笨的莽夫阿勇应当刚好。
他指着上面的字给阿勇瞧。
阿勇张大了嘴,艰难念道:“人有五……五脏,化五气。”
人有五脏化五气,以生喜怒悲忧恐,也不过这么一行字,念得比登天还难。
褚观棋暗自摇头,丢了手中的内经转而摸了本药方过来,哗啦啦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