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沮丧,喃喃道:“……许是今日我也太累了。”
闻裁月便也将头探出去看了一圈,惹得紧贴在檐下的身影有些紧张,向后默然一缩,呼吸略重几分。
来人轻功极佳,闻裁月自是没注意到的,“没人。”
她其实也累,困得眼睛都快张不开了,但还是转身圈住花荇的腰,刻意与他逗趣:“既然花执卫如此担忧,要不今夜你就别走了,如何?”
花荇叹了口气,伸手推她:“别闹了。”
孤月自照,光辉流入闻府长廊,映亮叠在窗前的一对人影。
褚观棋几根手指撑在屋檐边借力,身躯扭成了个古怪的姿势,恰好掩在阴影之下,而室内的两人还在说话,声音却渐渐低柔下去,越发暧昧。
听不清在说些什么了。
褚观棋屏息又听了片刻,猛地明白过来,顿时面红耳赤。
他手臂都麻了,一颗心更是跳得要从嗓子眼掉出来,终于忍无可忍,足尖用力在墙壁上一踹,旋身落在了屋顶上,身形一转,向更深的夜色中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