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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转过脸来,神色淡漠:“嗯,然后呢。”
花荇深知黄素珍意外身故一事乃是闻裁月多年来的心结,更是她入朝为官的理由,不然以她这性子,是断不会放任自己卷入朝堂激流,从此浮沉不休,半分由不得自己的。
花荇有些担忧,“我知晓你极为看重黄大人的身后名……”
“可谁说是一定是身后名呢。”
闻裁月垂下眼睫,黯然道:“一日没有见到师父的尸首,我还是不愿相信,她会就这样走了,丢下尚不完整的新律和世道不管。”
花荇蹙起眉头:“你是仍对新律存疑,心中不能认同?”
“倒也不完全是这样,师父的为人我了解,她既然这样写,其中定然有她自己的思量和缘由。”
闻裁月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因着疲倦,声音越发小了:“我只是觉着,按照她的性子,既已决定撰写新律,便绝不会只在婚律上下手,定然早早地先将这上中下的士族之规给去了,她最不爱将人划为三六九等。”
花荇花荇沉默了片刻,这才艰难开口宽慰:“许是黄大人写了,但中间出了事未能保存下来。”
闻裁月道,“对不住阿荇,我知道师父的事也牵扯到花家……”
花荇却摇了摇头,淡淡一笑:“无妨。”
前朝女驸马黄素珍欺君一案与花家同样有千丝万缕的关系,若非家人牵涉其中,花荇根本不至于沦落成了个下士族的身份。
而他与闻裁月,如今也早已合婚,结作夫妻。
两人一时静默无言,花荇正打算扶她去休息,余光中却见一道黑影,快得几乎瞧不清楚。
他当即大喝一声:“谁!”
闻裁月同时转过头去,四处看了一圈,并未觉得有什么异样,“什么?是不是风把叶子吹过去了?”
月光澄明,映得廊下亮堂堂的,比白日差不得几分。
花荇惊魂未定,急急冲上前去,将闻裁月护在身后,四处查探,却是一无所获。
不过想来也是,闻府戒备森严,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