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住门,指了指自己的喉咙,比划了两下,乞求地看着她。 见他神色格外急切,瞧着是有什么事的意思,顾盼道:“我看不懂,你还有什么事?” 少年指向礼单下折着的一张信纸,双膝重重一跪,竟对顾盼行了个大礼,又去拉扯她的裙角。 “做、做什么!你别拜我!放开我!” 饶是这少年模样生得再好,此等古怪行径亦令顾盼有几分畏惧,顿时结巴起来,抬脚想踢他:“识相的快点走,今日我家大喜不能见血,不然非叫人揍你这小无赖一顿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