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观棋闪身而来,紧跟着三人走在侧边,脚步没半点声音。
只听其中一名仆从问道:“里头除了礼单还有什么,竟这样厚。是不是银票?”
另一个掂了掂手中的信封,咋舌道:“我觉着也是,看着分量,少说也得三千两。”
“真的?给我摸摸!”
其余两人便争前恐后地伸手去摸。
褚观棋此前并未见过这么多钱,也跟着伸长了脖子,侧着头想要去瞧。
拿着信封的仆从琢磨:“也不知咱家员外究竟是出了什么事,竟要花这么多的钱?”
他们全然没发现自己身边已多了个陌生人,只以为同是仆从,还转头与他笑道:“别是买命吧,员外平日多抠门,连工钱都……”
褚观棋一抬脸。
斗笠下露出分外年轻的一张面孔,一双猫儿眼又圆又大,花瓣似的略微上挑,是个纯善俊俏的长相,瞧着半点威胁也无,人也笑嘻嘻的。
那仆从脸上笑容来不及敛去,失声问道:“你是谁?”
话音未落,褚观棋出手极快,左手夺过信封,右手两指则重重在这仆从的眉心中一弹,砰一声闷响,将这人弹得捂住额头,弯腰俯身。
一旁的两人见状,连忙一同扑了上来,褚观棋的身子迅速向右一侧,乌发扬起,动作却极其利落,顺势接住对方挥来的一拳,沿着手臂一路摸至关节回弯处,自反方向一记狠砸,断裂的骨骼顷刻刺穿皮肉,招式狠辣,竟是已将这人的胳膊生生折断!
接着,他连头也未回,立刻旋身飞踹,接连蹬在另一人的心口要紧处,将人踢出了几丈远。
又听一阵风声急响,轻盈迅疾。
待到被弹了额头的仆从睁开眼时,两个同伴皆已栽倒在地。
他张了张嘴,正要喊叫,下颌就被褚观棋捏住了。
褚观棋凑近了端详着他,手指放在唇边,轻轻“嘘”了一声。
“咔嚓。”
关节随之松脱,沈家仆从嘴巴大张,再也说不出什么话了。
窄巷之中恢复寂静如初。
片刻后,侧门被轻轻拉开了一条缝,顾盼探出脸来,见门口只有一个戴着斗笠的少年,双眼生得好似一汪活潭,十分灵气。
她认出这人身上的沈府服饰,便问:“礼单在哪里?给我也就是了。”
那斗笠少年闻言,立刻自怀中摸出赤金相间的信封,双手递将上去。
顾盼收了就要走,又被这少年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