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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被熏得头昏,思及花荇正在府中,更觉坐立难安,低声问道:“不知郡主特意叫下官过来,所为何事?”
    “要问的可多了。”
    南漳郡主托腮而笑,眉眼弯弯,“今日我专门屏退左右,只留下咱们二人,就是想弄清楚闻大人究竟在耍什么把戏,我看不懂了。”
    想必是五毒饼中的东西被发现了。
    闻裁月神色平和,只拖延道:“还请郡主明示。”
    南漳郡主半嗔半笑,抬手将桌案边一个小小的食盒勾至身前,“大人瞧瞧,这些可是前些日子郭氏醉饼铺送来的五毒饼?”
    郡主雪白的指尖仍堪堪勾着上头的把手。
    食盒晃晃悠悠。
    闻裁月盯着她的动作,面无表情地伸手,做了个要接过的姿态。
    两人的手同时放在食盒上的一瞬。
    南漳郡主手指一松,盒子霎时脱手,被闻裁月一把用左手托住,好心提醒了一句:“郡主小心。”
    想必她是听说了那日自己与仪鸾司侍卫之间的事,这是如法炮制,要给她点难看,令她弯腰去拾。
    可惜这南漳郡主面上压根藏不住一点事。
    闻裁月稳稳将食盒端在手中,掀开盖子,见其中的五毒饼早已酸腐,被掰得七零八落。
    写了字的糯米纸亦混在其中。
    南漳郡主念道,“同琼珮之晨照,共金炉之夕香。”
    闻裁月应,“是。”
    别赋中写这一句,忆的是夫妻之间恩爱不疑的静好时分。
    而后头的句子就怅然些,写的是相爱的两人含恨相别,漫漫余生中,只余无尽相思的意思。
    闻裁月求见长公主的心思虽然迫切,却到底留了个心眼。
    糯米纸上只写了些诸如“琼珮”、“金炉”之类简单的字样,长公主若看到,自会想起后头的句子和自己曾经的驸马,亦会明白仍有人记挂着黄素珍,想要追查当年旧事。
    而若是像如今这般落入南漳郡主手中,她亦有其他法子应对。
    “这五毒饼十分特别,很好吃。”
    不曾想,南漳郡主却并未追问纸上的内容,念过就罢了,转而赞道:“前些年我时常生病,大夫嘱咐我不可贪甜,郭氏醉饼名扬曜都多年,却始终没吃过。”
    她将染了丹蔻的指甲轻轻敲击在脸侧,幽幽一叹,“……原本想在上次妹妹的择姓宴上一饱口福,哪想典律使竟送了那样一块点心给我,吃都不能吃,根本不知道是什么味儿。”
    语气中,分明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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