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饮温着喝才养阳气。”
花荇不赞同地捏了下她的手,又点了下闻裁月的脑门,“又忘了自个儿头疼的时候了,不准喝冰的。”
闻裁月大失所望,无奈道,“谁再说女子管家在细枝末节上斤斤计较,我可要与他辩上几句了,瞧瞧,分明男子也是一样的。”
褚观棋正在闻裁月的院前修剪绣球花枝,遥遥地就听见二人说笑的声响,强忍着没有回头。
花荇倒是看见他了,刻意侧身一挡,引着闻裁月绕开了他,口中仍在与对方说笑,“这就嫌弃我烦了?那这辈子有的你受。”
“……你就是烦。”
闻裁月的声音很淡,其中却分明有笑意,褚观棋听得出来。
她很高兴,她是顺从的,一如前日午后,她在榻上与花荇缠绵情热之时,闻裁月也是高兴的。
夏花盛放,枝繁色紫,锦绣玲珑,真是天生地造的好风景。
偏偏此刻此人,不懂惜花更不爱护花。
褚观棋面无表情立在花丛之中,手里的铁剪缓慢合拢。
“咔嚓”一声。
一根盛放至极的绣球花枝应声坠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