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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你的。”
褚观棋边干边留意着闻裁月和抱香的动静,然而一下午了,她再也没出来过,哪管他在这里胡闹些什么。
而且,他在府中东跑西颠了这大半天的功夫。
也没有遇上过花荇。
***
闻裁月在厨房中陪着抱香待了足有小半日,姐妹俩头对头地想办法,如何令郭氏的醉饼在众多商铺中脱颖而出,最好能做出不输“金镶玉露饼”的风味。
然而郭少艾是专擅糕点的庖厨,她虽已将自己的手艺倾囊相授给了家中的孩子,有些东西,却仍是只可意会,不能言传。
要胜过母亲,谈何容易?
抱香舌头都要尝得没知觉了,捧着水瓢漱了漱口,这才叹道:“这便是天才与庸才的区别呐!”
闻裁月笑笑不说话,手指无意识地搓弄着糯米纸,很快便将一张用来裹糕饼的纸揉化了,黏在两根指头之间。
她起身洗手时,花荇探头进来找她,“小月,我寻了你半天了。”
他一头长发犹如乌色的瀑布流淌,在夕阳下摇晃波光,衬得眉眼柔和:“晚饭准备好了,回院子去好不好?”
闻裁月答应了一声,又扭头去唤抱香一起用饭。
抱香仍对着满灶台的五毒饼发愁,烦得很:“不去不去,我不饿。”
闻裁月便不多勉强,只对着花荇耸了耸肩。
花荇会意噤声,两人握着手相携离去,徒留下抱香一个人在小厨房中,对着缺了口的五毒饼们大眼瞪小眼。
闻裁月进了长廊,忽而觉得今日府中上下格外干净,路上甚至还有尚未干透的水迹,一看就是下午才特意洒扫过的。
院落里地方太大,夏日酷暑难耐,午间是不会有仆从出来扫地的。
闻裁月一时有些意外,“这么热的天,谁扫的?”
花荇装傻,立时岔开话题:“哪个顺手的就做了罢。今日我叫厨房炖了鲜莲子汤,正在灶上温着,用过饭之后可以喝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