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想到他的态度一反那日急切,反而淡淡的:“既找不回来,那便算了,你不必为难。”
他说,“我也想清楚了,花家如今到底是已没落的下士族,东西丢了便丢了罢,或许是冥冥中自有天定。”
他话里有话,闻裁月便问,“真的吗?你不准瞒着我。”
花荇肯定道,“真的。”
他面上越是这样云淡风轻,闻裁月便越是觉着哪里不大对。
毕竟那是花家的东西。
闻裁月本欲同仲孙藐商议,看能否请他出面,替自己从他义子那边把这玉扳指买回来,便差人去问。
但回来的人却说,上次匆忙一见后,仲孙大人便出远门求医,一时半刻,怕难以回转。
无奈,玉扳指的事只得暂且搁下。
清凉宴在即,各家商户都已将此次将要进献的膳食备好,抱香的五毒饼业已成型出炉,闻府上下但凡尝过,皆是赞不绝口。
万事俱备,只差择日送往南漳郡主府中,请郡主与长公主定夺,这五毒饼是否有登上清凉宴的资格即可。
闻裁月便是要在这五毒饼中藏上一纸信笺。
十四年前,“女驸马”假冒花家上士族身份赴考一事败露后,罪臣黄素珍自缢于宫中,曾与她有过夫妻虚名的长公主嘉翠因此患上重病,一直在南漳郡主府上静养,至今不曾露面。
无论如何,闻裁月都想见上这嘉翠长公主一面。
她想借可入口食用的糯米纸传信,只可惜这原就不是放在糕点内馅中的东西,而是用来裹糕饼用的薄纸而已。
糯米纸包进五毒饼中,不是太薄了不禁烫,容易在加热时融化,就是过于厚重失了韧性,掰开糕饼时直接折断。
抱香只以为她是要以糯米纸画点花鸟虫鱼,便把褚观棋唤来,先立个下马威,“你前天晚上去哪儿了?”
褚观棋神色如常,“小人一直在闻府院中。”
抱香一对柳眉顿时竖起,面露凶光,“放你的罗圈屁!这世上就没什么偷鸡摸狗的声音能逃过我的耳朵。你前天夜里亥时过后绝对出门去了,不说实话,我就掌你的嘴。”
褚观棋的轻功独步十二辰,足尖点水不留痕,飞身上檐亦没有半点声音,听她察觉,倒是有些意外。
但出去见仲孙慎之的事肯定不能说,于是他选择装傻,“我真的没有。”
幸而抱香只是吓唬吓唬他,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