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自己都说不清自己心性究竟为何,她又何尝就是旁人眼中看待的那般模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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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荇一直将褚观棋拖进院子,正要将他直接丢出门去,这少年足尖却猛然在地上一钉,反手制住花荇,腰肢轻飘飘一转,力道刁钻且强劲。
花荇一时不察,人已然挣脱了他的钳制,闪到一边去站着。
饶是他这些日子以腿伤遮掩,但习武之人,总能自举止中瞧出端倪。
花荇并不意外,肯定道:“你会武功。”
褚观棋笑着比道,“只是不喜欢被人好似牲口似的推来搡去。”
“再说了。”他眨了眨眼睛,又比划,“闻府上下会武的侍从并不少,哥哥何必这么提防于我呢?是不是因为我比你好看,你怕女公子喜欢我?”
花荇犹如见到天大的笑话,神态嘲弄又可怜:“你算什么,敢同我比。”
褚观棋装起傻来,自花丛中扯了几束细长的碧草,十指如飞,一会儿的功夫就编出了个蚂蚱的雏形。
触须发颤,模样精巧。
花荇看了他片刻,也觉与这种人置气颇没意思,“这些天你也该明白,闻裁月心性如此,不爱看人受苦受难,对待那些受了伤的猫狗亦是一样。她现在关心你,却不代表以后不会翻脸。”
他竟这样说闻裁月。
褚观棋瞪大了眼,难掩眸中的诧异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