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什么反应,只足下用力踢了下门板,装作不经意的样子,“药已经叫人去煎了,等下睡前会有人送过来,我会记着看他服下的。”
话里话外都是赶人的意思了,幸而闻裁月也累了,并不欲多留,低声道:“成,你替我顾着他,我就先回院里了。”
花荇让开一条路。
闻裁月目不斜视,但经过他时,雪白的指尖却突然自同色的袖中探出,在他腰间的玉佩上轻轻一摸,又缠绕着鲜红色的穗子,一抓一送,拉扯了老长,直至走远,才彻底松开。
她脸上云淡风轻,这举动,却颇有几分撩拨的意味。
简直把他拿捏得死死的。
“你——”
花荇被她闹得面红耳赤,也不知是忆起了什么二人之间的秘事,用手背抵住嘴唇,半晌才笑叹了口气。
全然忘了屋里还有个哑巴,亦将这一切尽收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