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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对闻裁月比道:“多谢,女公子,救我。”
闻裁月道,“你的脚伤这么重,与上次一路送我回来有没有干系?”
褚观棋摇头。
闻裁月心道,纵是有关,依照这少年的倔强性子,也是不会在她面前叫苦乞怜的。
她心中暗暗记下这件事,瞥见桌上有大夫写的药方与剩余纸笔,便道:“尚不知道你的名字,总不能一直唤你小哥。你叫什么,写给我瞧。”
褚观棋点了下头,撑着跛足摇摇晃晃起了身,取过兔毫舔饱墨水,正要落笔,闻裁月却瞥他一眼,说道:“自己的名字可要好好写,不准像上次似的装模作样。”
“?”
褚观棋一歪脑袋,似是不解。
闻裁月用看小孩子似的目光瞧他,好笑般说道:“还装?上次沈府之事你叫顾盼传信与我,刻意伪造了字迹假装写得难看,我可都看出来了。”
褚观棋眨了眨眼,犹豫片刻,到底神色认真地将自己的名字写在了白纸上头,轻轻吹了口气,风干了些许,这才预备拿给闻裁月看。
却不想闻裁月已经主动侧身过来。
外间的房门大敞着,夜凉如水,风声轻颂,牵引了她宽大洁白的袍袖,随着那丝丝垂落的黑发一齐,在他的身侧轻轻拂动。
“……观棋。”她问,“果然好字,你读过书的。姓什么?”
两人距离太近,褚观棋不敢动,连带着耳根都红透了。
他知道他该动作。
可是,只要一与闻裁月挨在一起,褚观棋便浑身难受,四肢好似都被裹上了层湿布,黏腻着甩不脱,到最后,自己都不晓得自己究竟比划了些什么。
我,没有姓氏。
几个词语表述得不伦不类,闻裁月亦是看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你没有姓氏。那父母呢?”
……也是没有的。
饶是她这些年已经见多了家人离散的下士族人,但每句相同的话语背后,实则却是不同的缺憾与伤痛,是外人所不能感同身受的。
闻裁月不欲深谈这个话题,便道:“那以后就叫你观棋。”
花荇这头送走了大夫,回来便见这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