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子……
谢崇之的血压一下子就上来了。
“你!你才叫谢虫子!你全家都叫谢虫子!”他“啪!”的一下甩掉女孩的手,怒气冲冲说,“是谢‘崇之’!崇拜的崇,之乎者也的之!”
陶艾灼本就站不稳,被他一甩,直接“哎呦”一声坐在地上。
许是坐到刚才被陶思礼打青的地方了,陶艾灼缓了好久没能站起来,眼泪也再次不可控制地往外冒,甚至小声抽泣了起来。
这回,谢崇之是彻底傻眼了。
天地良心!他可没使劲!怎么还碰瓷呢?!
“我我我可没打你啊,这儿有监控!”他现阶段不太精明的脑瓜只能想到这一点,出自他妈最爱看的法制频道。
陶艾灼没有反应。
谢崇之更急了。
“嗨呀!你能别哭了吗,为什么要哭呀?好了好了,我错了还不行?你能不能别哭了大姐……”
谢母鸡又开始在耳边咯咯哒,吵得陶艾灼脑袋疼。
哦,怪不得他叫谢虫子呢,母鸡最爱吃虫子了。
顶着谢崇之的脸的母鸡咬了一只顶着谢崇之脸的虫子,陶艾灼想象着那个画面,“噗嗤”一笑,好像刚才哭成狗的不是她似的。
莫名其妙的谢崇之:“……我真觉得你脑子有病!”
他拉着陶艾灼直起身来,后者歪了歪脑袋,问道:“为什么?”
谢崇之冷漠地说:“动不动就又哭又笑的,你说呢?”
“哭是因为很疼。”陶艾灼认真地解释,“我没办法控制。”
谢崇之挑眉:“那笑呢?”
他看着陶艾灼一本正经地盯着他的脸,然后又突然用手掌把眼睛捂住了。
陶艾灼憋笑:“秘密。”
谢崇之:“???”
总而言之谢大少爷的这一整天过得都不太美妙,他不光大热天的带着陶艾灼去医务室,还被叫了谢虫子,最后还要一起回班,被他的兄弟们笑话。
陶艾灼的座位被安排在了班里的最角落,他们国际学校的小学班不是传统两人一桌的坐法,而是四个人一组坐成个方块。
陶艾灼他们组已经坐满四个人了,她只能单独把座位拼在方块的一角,拼成个“6”。
同组的其他四个同学显然不太喜欢她,像是见着病毒似的,都巴不得离她远一点。
更有甚者直接把陶艾灼的书包丢在地上,踹到班级的最后方,要么趁老师不注意抽她的椅子,让她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