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艾灼那可悲的屁股今天已经糟了三次殃,这回直接摔得眼前一黑,惨白着脸站不起来。
班里瞬间哄堂大笑,包括谢崇之那组的三名小弟。
然后就一人遭了谢崇之一记爆栗,委屈巴巴地不敢吭声了。
下课铃终于打响。
“不是,谢老大,你替她生气做什么?”二弟宋景仁捂着脑袋说。
“就是啊大哥!今天早上还是你俩一起进教室的,你怎么和她这种……人混在一起了?!”三弟陈辰抻着脖子叫。
四弟管小羽最为冤枉,他小时候发过高烧,物理意义上烧坏了脑子,笑只是因为其他兄弟都在笑,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怎么就也被打了呢?!
“呜呜……大哥,打,打人……”
谢崇之本就烦得慌,一听陈辰的话就更生气了,眼睛一瞪问:“她这种人?她是哪种人?”
陈辰也说不好到底是哪种人,但今早上学前他的家人特地嘱咐他,要离陶艾灼远点。
“陶艾灼啊,是陶家的那什么……超生……偷生……”
“私生!私生女!”宋景仁接茬道。
哦,就这。
谢崇之“啧”了声,心说他前段时间好像也听他妈他姐念叨过,但圈子里的私生子多了,也不见哪一个都被欺负成这样啊?
另一边的陶艾灼终于缓过劲来,一声不吭地去教室后面捡书包了。
谢崇之转了下笔,宋景仁继续说:“我妈说了,陶家的私生女和别人家的不能相提并论,陶艾灼的妈原先就是陶平川的佣人,佣人勾引主子,又偷偷生下孩子,几年后找回来了,拿孩子要钱,这就叫勒索……”
谢崇之冷笑:“难道这孩子是她妈一个人生的?”
没太听懂的其他三个小弟:“孩子不就是妈生的么?”
“算了……”
谢崇之头疼,他可不想给他不太聪明的弟兄们开生理卫生小讲课。
“反正以后,不许再说陶艾灼的坏话。”谢崇之不太讲道理地命令道,“谁敢说我就打谁!”
还没等兄弟们反应过来,他又大摇大摆地走到陶艾灼的面前,直接把她的桌子搬到自己旁边,又将宋景仁的桌子后移,拼成了五环的形状。
一脸懵逼的陶艾灼:“?”
三脸懵逼的小弟们:“???”
陈辰抱着头哭天喊地:“哥!!我们难道不是最好的F4了么哥!!!”
他们四个可是从幼儿园开始就焊在一起的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