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朔笑嘻嘻的,对着陈珩招招手,声音爽朗地打招呼。
“中午好呀二哥,吃了没?”
“……”看着陈朔这幅开朗的模样,陈珩更气不打一处来,斜眼睨着他,语气冷冰冰地说:“干什么?”
陈朔对陈珩的冷漠全然不在意,忽略二哥的脸色,没脸没皮地说:“肯定是有事求你啦,我们进去说吧。”
见陈朔要进屋,陈珩左腿一迈挡住门口,死死将陈朔堵在门外,“就在这说。”
“?”陈朔疑惑地看着陈珩,正想控诉二哥如此见外,可还未等他开口,便见柴冉从里面走出。
“朗之来啦?”
“二嫂!”陈朔头一歪,隔着陈珩对着柴冉打招呼。
“干什么呢堵着门口。”柴冉将陈珩拉开,笑着对陈朔说:“快进来吧。”
“……”陈珩撇撇嘴,一脸不满地让出位置。
陈朔刚进屋,便看见了桌上还摆放着饭菜,还没开始吃的样子。
“你们准备吃饭啊?怪不得这么久都不来开门。”
“是啊……”柴冉面带尴尬笑一笑,“你吃了吗?要不一起……”
“你到底有什么事?快点说完就回去吧。”陈珩好事被打断,对着陈朔没有好脸色,语气冷冷的。
陈朔面带讨好地笑着,从胸前拿出那张密函递到陈珩面前。
“我这里有封信,要劳烦二哥帮我仿写一封新的。”
陈珩挑眉看一眼陈朔,伸手接过信纸,低眸火速看完。
“寿王的字……厉兵固守驻地,粮草军械齐备。待吾传信,即刻挥师入京……”
读完信中内容,陈珩眉头一簇,眼神凌厉看着陈朔说:“他要谋反?”
陈朔点头。
“怪不得最近皇宫频繁遣人到寿王府,皇上已经发现了吗?”柴冉捂着嘴,不可置信地说。
陈朔:“是的。”
陈珩:“他身体孱弱,即便成功造反夺权,也还有睿王黄雀在后,此举注定失败……就算是他权欲熏心,也不可能愚蠢至此,白白送睿王登上宝座,为何?……”
“二哥说得不错,但倘若葛戾山站在寿王这边,就能轻易打破这个平衡。”
“何意?”
“说来话长。”陈朔坐到桌前,自己倒上一杯茶,一五一十将葛戾山和寿王勾结的来龙去脉,还有那长生的血誓交代清楚。
“这便不奇怪了……”听完陈朔的话,陈珩大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