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贵妃轻声惊呼。
彩屏居然死了?
“陛下有审问她吗?有没有供出咱们?”
锦竹摇头,“没有,上朝之前陛下将所有人赶出寝宫,过了一会儿,便让徐公公进去,之后便直接下旨将昨夜执勤的宫人直接杖毙了。”
该死……
皇贵妃攥紧拳头狠砸一拳桌子。“早知就直接让她将瓷瓶换了!都怪我过于谨慎。”
“娘娘,如今如何是好啊?我们安插在陛下身边的人,除了彩屏就只有关护卫,如今彩屏已死……”
再靠近陛下去换药瓶就难了……
“要先将消息传给殿下吗?”
皇贵妃摇摇头。
“本宫再想想办法。”
李眷身体这么差,她不想再让他操心这个了。
……
时间过去许久,李望舒和陈朔都没有收到换瓶的进度,陈朔将国盛找来陈府几次,国盛也说不清楚。
“寿王那边也没有收到皇贵妃的消息,她到底有没有在行动呀?”
李望舒有些着急。
距离朔月只有两周,再耽误下去,就要等下个月了。现在一切行动都系于皇贵妃一人,命运掌握在她人手上的滋味十分不好。
“咚咚咚!”
突然一阵敲门声响起,陈朔和李望舒对视一眼,起身开门。
“三哥!”
门外的是身穿黑色斗篷的国盛。
“怎么这么晚过来了?”
陈朔将国盛迎进门,赶紧将门关上。
李望舒听到国盛来了,也连忙从卧房走了出来。
“是寿王府出事了吗?”
国盛作为葛戾山的“亲信”,负责传接寿王府和葛戾山之间的消息。为了避嫌,没有陈朔通知,不会贸然前往陈府。
国盛点点头。
他的脸色不怎么好,有些许苍白,咽了咽口水说。
“下午皇贵妃传消息来了,她派了宫女和侍卫去换药瓶,可是接连两次都被皇上识破,若是再贸然行事,必定会被识破,她现在已束手无策,要寿王另外想方法。”
说完,国盛从口袋中拿出白瓷瓶递给李望舒。
“寿王接到消息后,就将瓶子还给我了。”
李望舒:“……”
陈朔不可置信地说:“他还给你干嘛?”
国盛嘴巴一扁,生气地说:“他撂挑子不干了呗!还让我以后不要再去寿王府了!一点小事都做不好!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