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冉:“本以为长公主的事已经十分神奇了,原来这世上还有更神奇的事……长生不老,真的存在吗?”
陈朔点头,肯定了柴冉的疑问。
“葛戾山就是寿王造反能不能成功的关键。可现在他们阴谋已经败露,葛戾山被收入诏狱,长生的关键物件也被皇室缴获,寿王陷入了死局。”
陈珩:“你想让我怎么做呢?”
陈朔:“我要你帮我模仿寿王的字迹,写一封密函,让刘将军想办法,趁朔月葛戾山被接出诏狱押送进宫时,将他劫走。”
“……”陈珩眉头一皱,面带疑惑地看一眼陈朔说:“这么疯狂吗?……可葛戾山不是说,还有一个瓷瓶在宫里还未盗出,不能行动吗?”
“皇贵妃也束手无策,但可以确定的是,那个瓷瓶现在就在紫宸殿。”陈朔握拳,愤懑地说:“本还想徐徐图之,可寿王那个草包如今却宁愿等死也不肯行动。我们怕拖得太久,错失这颗棋子,只能兵行险着了。”
陈珩叹一口气。
也是……寿王这幅重病缠身的身子,也不知道能撑多久,错失了这个良机,再行动便难了。
陈珩拿起那张信纸。
他用手轻捻宣纸后,又将纸高高举起,阳光透过纸张,能看出纸上有细密的罗纹。“是江南进贡的御笺,并非寻常纸张……”
说罢,陈珩又将纸放到鼻前轻嗅,淡淡的松烟味,夹杂着龙脑、沉水香。“徽州的龙香墨……”
纸墨皆是皇室所用,陈朔手中根本没有。
陈朔:“也并非要纸墨都与这密函一致,只需笔迹相同便……”
“可以一致。”陈珩打断了陈朔的话,“都察院库房便有。”
陈朔:“……”
“待我斟酌一番如何去写,明日我将笔墨取来,便可誊写。”
“麻烦二哥了!那小弟便不打扰二哥二嫂,先回去了。”陈朔一个拱手,头也不回就跑了。
回到西跨院,李望舒早就在等陈朔了,见他兴冲冲地回来,便知有好结果,忙起身上前,“二哥答应了吗?”
“当然!二哥明天就帮我写!”
太好了!李望舒高兴地点头,“等那个信写好,你就亲自送去给刘将军。”
虽然陈朔不是生面孔,亲自去送密函有暴露的风险,但事关重大,李望舒只信得过陈朔。
“没有问题。”陈朔点头,拍拍胸脯。
翌日,陈珩取来了纸墨,来到西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