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只是眨了眨眼睛，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缓缓把偏过去的头正了回来。</p>
垂着眼，坐姿没有变化，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乱。</p>
顾尘安看着她的反应，终于明白了张三那句话的意思。</p>
“不需要被拯救”</p>
他理解错了……</p>
他以为张三在说不需要他多管闲事。</p>
他现在才知道张三说的是她们已经不会接受任何拯救了，不管谁来都一样。</p>
她们的眼神已经是一扇关上了就不会再打开的门，里面的灯早就灭了。</p>
只剩下空壳坐在椅子上。</p>
“你到底对她们做了什么？”顾尘安声音嘶哑。</p>
张三抬眼，像是对顾尘安那种震惊的样子已经习以为常了。</p>
他把用过的帕子拿出来瞧了一眼，果然有一点血渍，于是顺手丢进旁边的废纸篓里，又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p>
“只是一些让她们变得听话的小手段。”他看向顾尘安，“顾道长要是想见见更多的调整成果，我可以带您去后面参观，但我知道……”</p>
“高贵如您，肯定是不愿意的。”</p>
他没有等顾尘安回答，就转身朝展台后面走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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