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舌头被拉得很长，长得几乎有些诡异了。</p>
可在灯光下，最触目惊心的不是那截舌头的长度，也不是它被拉扯时泛出的几近红艳的湿润光泽……</p>
而是它的形状。</p>
那条舌头从正中间裂开，分成了两半，像一条被劈开的鱼尾。</p>
边缘还泛着淡粉色的尚未完全愈合的伤口，缝隙处有细细的血丝正在慢慢渗出来。</p>
舞女全程没有发出任何声音。</p>
她的眼睛低垂着，仿佛那根被拉出来的舌头长在别人身上。</p>
她没有挣扎，没有躲避，甚至连睫毛都没有颤一下。</p>
顾尘安的呼吸停滞了一瞬。</p>
他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从脊椎上按了一下，僵在原地，四肢都没有了知觉。</p>
他看着那条被拉出的舌头，看着张三的手指捏着那截伤口还在往外渗血的组织，忽然觉得这个世界……</p>
没有最荒唐，只有更荒唐。</p>
张三完全是在展示一件需要人仔细观赏的商品。</p>
他就那样捏着那截舌头左右摆弄了好一会儿才松开手退后半步，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块叠得齐整的白手帕，细细地擦拭着指尖上沾到的口水。</p>
他擦得很仔细，擦完一根手指再换下一根，直到确认所有水渍都被擦干，才将手帕叠好收回口袋里。</p>
“明知您不会花钱买下我的商品，但我还是尽职尽责为您展示了。”</p>
他抬眼看顾尘安，语气仿佛例行公事一般，说完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p>
一点点红色印在他的指纹上。</p>
张三轻轻“啧”了一声，低声抱怨道：“时间还是太短了，伤口愈合得不够好……”</p>
他话音刚落，便猝不及防反手给了那名舞女一巴掌。</p>
“在客人面前你就是这么表现的吗？！”</p>
那一声脆响在安静的角落里格外清晰。</p>
舞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