帷幕后面立刻传来脚步声，张三重新走了出来，手里端着一杯茶，仿佛方才只是去了后台喝了一口水。</p>
他脚步轻快从容，面带笑意地走到展台前，目光在三位客人身上依次落定：“几位客人对我的商品有兴趣？”</p>
仿佛刚刚的事情没有发生过</p>
语气只带着像在谈一笔寻常生意的轻松。</p>
林督军没有绕弯子：“多少钱你开个价。”</p>
张三端着茶盏抿了一口，报了一个数：“每人一百大洋，若是想三位都买下，三位一共三百大洋。”</p>
林督军的目光在顾尘安脸上停了一瞬，没有多说什么，侧过头吩咐身后的随从掏钱。</p>
顾尘安立刻抬手拦了一下：“等等！”</p>
“不是这样的。”他看向林督军，“不能用买卖的方式，她们是人啊，活生生的人！”</p>
林督军看着他没有立刻接话。</p>
灯光从头顶落下来，把他脸上的线条照得清晰分明，让人能看清他耐心压住的神情：“在战场上人只是消耗品。”</p>
他说这话时语气平直，仿佛在陈述一个无需争辩的事实。</p>
张三站在旁边轻轻笑了一声，接话接得恰到好处：“还是督军明大义，人在战场上是消耗品，就好比人在这里是商品，只可惜这个道理方才我跟顾道长讲了许多遍，他也不能明白。”</p>
林督军没有看张三，他的目光落在顾尘安脸上，耐心解释着，“我们在这里就要守这里的规矩，你如果想救她们，就按我的方法来。”</p>
顾尘安站着，攥着拳的指节泛白。</p>
他看着那三把椅子看了很久，最终松开了攥着的手指。</p>
像松开了一件他本想紧紧握死的东西。</p>
他移开目光没有再说话。</p>
林督军向随从示意了一下，随从从内袋里取出一张银票，面额不小，起码比三百大洋大出许多，递到张三面前。</p>
张三低头看了一眼那张银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