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得从容又胸有成竹，完全不担心顾尘安会对舞女们做什么。</p>
顾尘安站在原地，看着张三消失的方向，感觉头脑都有些发怔。</p>
他缓了几息，确认人没有折返，立刻迈步走上前，在那把水蓝色裙子的椅子前蹲下来。</p>
他抬起头想看清她的眼睛：“你叫什么名字？”</p>
没有回答。</p>
舞女坐在那里，目光低垂，好像是在看地毯上的某根线头，又仿佛目光根本没有落在任何地方。</p>
她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像是要说什么。</p>
可那一下动得极浅，就像水里浮起的气泡又沉下去了。</p>
顾尘安又转向旁边那位香槟色裙子的舞女：“你能听到我说话吗？”</p>
香槟色裙子的舞女连睫毛也没有动。</p>
他又试着呼唤第三个，穿着浅绿色亮片裙的舞女。</p>
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她的嘴唇在微微翕动，仿佛在重复什么无声的音节。</p>
顾尘安凑近了一些想听清，却什么声音也没有捕捉到。</p>
而且很快，她就没有任何反应了。</p>
只有翕动之后归于平静的唇形。</p>
顾尘安失魂落魄地直起身，他站在那三把椅子前面没有再开口。</p>
因为他知道自己不管问什么都不会得到回答了。</p>
楼梯上面传来脚步声。</p>
陆嘉和走在前面，林督军跟在后面。</p>
想来在来的路上陆嘉和已经简单说过情况了，林督军走下最后一级台阶时目光扫过那三把椅子，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p>
他走到顾尘安身边停住，言简意赅。</p>
“你想救她们？”</p>
顾尘安立刻转头看着他，没有犹豫：“当然！”</p>
林督军点了点头。</p>
他没有说好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