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我是卯君。”卯君是个给人感觉很干净的神经病。
“我是解由的天王,可不是神经病。”
“我虽然长得帅气,但也不是小白脸,我强壮的很。”
“你不想做人的话,要不要帮我一个忙?”
“你来做巫吧。”
“当然只是代理。”
“不过也能做一段时间。诶,我知道你讨厌我,我也不想强迫你。”他自说自话的时候有些好笑。可我就是移不开眼睛。
“做一段时间的巫,也有好处的。你不是赔本买卖。”
“我就要走了。”
“说了不会逼你,就绝对不会逼你。我就是来问问。”
“一点儿希望都没有吗?”我是愿意的,怎么会不愿意呢?那是比祝更高,在解由所有人之上的巫啊。可我就是说不出话。母亲,我总是不争气。
“诶,你讨厌我,也不用不说话吧?脑袋也空空的,吓傻了吗?还是说本来就是傻瓜啊?”
“没错啊。我算的怎么会有错呢?”
……
妈妈,原来天王是个自恋的话痨。
我什么也没听进去,只有一句话流进我的心,“你来做巫吧。”,妈妈,你还没和我说过鲤鱼跃龙门的故事,我一个人分不清真假。我怀疑我的心已经扭曲的不成样子,以至于沉浸在别的世界里,是疯了吧。人疯了应该怎么醒来呢?妈妈已经没有别的孩子了。希望她不会难过。
希望有人能带母亲走出那几重高林。
想到母亲的枯竹竿儿一样的背影,我的心彻底燃烧起来。“好,我要做巫。”
“我说了,你不亏的。”
“我说我要做巫。”卯君找错人了,我是那种咬住了就不会松口的坏水,他一定会后悔惹上我。
“啊?你同意了,那太好了。”
“我要做巫。”
“行啊。那太好了。”
“我要做巫。”
“诶呀,我知道啦。你同意了。我能听见。”
“我说我要做巫!”无论付出什么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