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发火做什么?你别看我这个样子,好歹我也是解由的天王,说话算话,不会骗你。”
“我要做巫,呜呜…呜呜呜…”我头一次觉得连眼泪都是滚烫的。
“你哭什么?好了,我要走了。”
卯君不是个好男人,放着嚎啕大哭的女孩儿风一样的消失了,没有一点人文关怀。不过这也算是和解由的作风一脉相承。如果被某位祭司大人看到我哭成这样,应该会把我踹到一旁去,女使也是再也做不得了。遇到卯君的好处多多,虽说一切都像梦一样,完全不记得他的样子,可是第一次见到孙仙水,我就知道机会来了。母亲,机会终于来了。
完全没有天王样儿的卯君不想再做天王了,他说他要去找自己真正想要的东西。凡人终其一生都不敢肖想的东西,卯君说不要就不要了。我更加确信,我只是一只蚂蚁。不过天王的脚只是轻轻从我头上略过,不明所以的,他要放我一马。
为什么呢?我自认对自己几斤几两很有数,绝不会是因为我的诚心感天动地。只能感谢母亲了,感谢母亲自出生就不甘于人后,无论心性被如何践踏,她都不要再做解由的坏水。
卯君要我带月回来,“摩维会帮她的。”,温润的声音里透着疑惑,“你不认识摩维?”,他和母亲一样喜欢自言自语。再次感谢母亲。妈妈,你教我的,一切都有用,一切都来得及。
“我没时间带你去找摩维了。”
“她应该会自己来找你的。”会吧?卯君口中的摩维是天王也控制不了的人。
“我走了之后,月也会离开神庙。月和我不一样,她没有化身。我预感很准,她会有事,你把她带回解由,然后你就是巫了。”
“我和你的约定,到冒清出生就结束了。具体时间我现在也说不准。”
“我可不是故意占你便宜,冒清是天生的巫,月也得让给她,你和冒清争的话,会受伤的。所以,就做一段时间的巫吧。对你们来说已经足够。”卯君其实知道我是谁,但他不了解人,对坏水来说,没有一样是足够的。
见到摩维是在梦中。卯君消失后,除了我的记忆,没有任何东西能证明这一切发生过。我破天荒的感到焦急与惶恐。然后摩维出现了。她踩着淤泥一深一浅的走到我的床边,少眠的母亲紧闭着眼没有一点要醒的迹象。“你就是那个孩子吧。去找卯君的化身。给他他想要的爱。”
“冒清什么时候出生?”
“母亲没说。他连这个都告诉你?其实对你不好。忘记